应莹称宁波中百遭红楼艳史“恶意仲裁”:涉5亿 徐翔“踩雷”?

科技新闻 2020-10-17167未知admin

  “泽熙系”核心人物徐翔的妻子应莹于8月24日再度在微博公声,质疑青岛市中级对于徐翔案的资产甄别“拖沓”,“长时间的”。她声称,近日在她和律师的要求下,青岛中院约她再次面谈,过几日她和律师将再赴青岛。

  应莹在文中提及,“如今青岛中院的已经造成了实质性的严重后果,宁波中百600857股吧)(即宁波中百股份有限)由于的实控人缺位,现在面临一起恶意仲裁导致的执行案件,账户遭到冻结,生产经营面临巨大困难。明明是严重损害中小股东利益的案子,却被。(关于宁波中百的事情,我已委派律师前去沟通,具体情况待我下次细说。)”

  所谓的“恶意仲裁”到底是什么?其实,答案并不难找。息显示,近日因与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(简称“中建四局”)之间的一起仲裁案,宁波中百收到了的执行通知书,部分银行账户和股权被冻结。并且,这起还与该的前任董事长、实控人龚东升有关。

  

  宁波中百董秘办公室表示,并不清楚应莹的。与中建四局确实存在仲裁,相关情况已经在公告中说明。红楼艳史该案后续进展需要该司法务部,但法务部电话未通。

  根据中建四局提交的《仲裁申请书》,中建四局曾经是天津市九策高科技产业园有限(简称“天津九策”)的天津九策高科技产业园工程项目(即联都大厦和联都星城项目)的总承包方。2013年4月16日,为明确工程款清偿方式等相关事宜,中建四局与天津九策签署《工程款债务协议书》,涉及金额约9.47亿元;而宁波中百作为人之一,向中建四局出具了《函》。

  宁波中百与这家天津九策是什么关系?梳理息,天津九策已于2016年进入破产重整阶段;法人龚东升在此后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、被高消费。而龚东升正是宁波中百前身、哈工大首创科技股份有限(简称“工大首创”)曾经的实控人兼董事长。因此,天津九策是工大首创的关联。

  宁波中百2016年财报显示,该曾经在2012年12月与天津九策签订的《联都星城项目商品协议书》,预付购款198.21万元。后双方产生,裁定天津九策退还宁波中百购款并给付相应利息。随着天津九策破产,前述预付购款也被宁波中百计入了应收款项。

  2016年4月,宁波中百收到了中建四局寄达的《关于敦促贵司承担责任的函》和《律师函》,函称因天津九策未能向中建四局清偿债务,中建四局要求宁波中百依照承诺,就天津九策欠付的全部债务向中建四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。两个月后,中建四局向广州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,红楼艳史请求裁决宁波中百在期间及范围内承担责任。

  对于这笔,宁波中百表示不知情,也不“认账”。该声称从未为中建四局与天津九策等签署的《工程款债务协议书》出具过《函》,且董事会和股东大会也从未审议过上述《函》事项,该《函》不具有性,属无效,不应承担责任。

  宁波中百表示,“收到中建四局发来的《函》复印件,《函》上有时任本代表人、董事长兼总经理龚东升的签名并加盖有本公章图样。”但是宁波中百质疑该《函》的真实性和性,并为此向警方报了案。

  同时,宁波中百认为,根据天津九策的《重整计划方案》,该破产债权共计 41.53 亿元,扣除深圳市九策投资有限等五家共计 8.16 亿元劣后受偿后,天津九策破产债权共计 33.37 亿元,足以扣除劣后受偿的负债。

  不过,宁波中百的立场并未得到仲裁委员会的支持。红楼艳史2017年9月,广州仲裁委员会就此事做出裁决:宁波中百就天津九策欠付的全部债务5.27亿元向中建四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,并且承担355.1万元仲裁费。该裁决为终局裁决。

  宁波中百对上述仲裁裁定存在,于2018年3月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(简称“广州中院”)提出撤销裁决书申请,但是广州中院在2020年6月驳回了宁波中百的申请。2020年8月3日,宁波中百收到市第一中级(简称“一中院”)发来的(2020)京01执749《执行通知书》、《报告财产令》。

  根据《执行通知书》,前述仲裁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,中建四局向申请强制执行,责令宁波中百立即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,并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、申请执行费以及执行中实际支出的费用。逾期不履行,将依法强制执行;

  根据《报告财产令》,因为宁波中百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,责令宁波中百在收到该令后七日内,如实向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。

  尽管已经到了执行环节,宁波中百还是没放弃“”。

  在近日对交易所问询函的回复中,宁波中百声称,“由于原董事长龚东升先生任职期间的个人违法行为,被莫名牵扯进‘案’事件,虽计提了巨额预计负债,但对该仲裁裁决仍存有,将继续根据相关事项的进程,适时采取必要的措施。”

  宁波中百公告显示,截止2017年度,天津九策已中建四局的负债累计金额为 0.12万元。针对剩余款项,宁波中百已于2017 年度内计提预计负债4.94亿元。宁波中百称,司法执行将导致该4.94 亿元现金或等值的该持有的西安银行600928股吧)股份有限(简称“西安银行”)股权被划转。

  宁波中百于2020年7月27日查询得知,约有544.06万元资金以及西安银行951.12万股已经被冻结,股份市值约为5.36亿元。截至2020年3月31日,宁波中百货币资金期末余额仅为5406万元;2020年一季度,宁波中百营业收入1.60亿元,同比下降39.%,;净利润亏损746.51万元,同比下降161.93%。

  “考虑到的部分银行账户和西安银行股权的被冻结的现状,将出现无法支付职工薪酬、缴纳相关税费等情况,加之有可能持续发展,的百货零售及物业租赁业务将不可避免地遭受波及,届时,将无法及时有效地提供财务资助。”宁波中百称。

  事实上,在中建四局发函前,上市一直未披露这起。2017年,因这一信披问题对上市和龚东升等时任管理层做出了处罚:责令宁波中百改正,给予,并处以60万元的罚款;对龚东升和时任工大首创董事、常务副总经理胡慷给予罚款,并分别对其采取了终身证券市场禁入措施及10年证券市场禁入措施;对其余董监高处以3-5万的罚款。

  宁波中百是徐翔实际控制的核心上市之一。截至目前,宁波中百的第一大股东是泽添投资发展有限(泽添投资),徐柏良(徐翔父亲)在泽添投资持股99%,郑素贞(徐翔母亲)持股1%。

  受到此消息影响,31日港股后天能动力股价快速上涨,不过很快又回落,收盘仅上涨3.85%。主要是因为对于投资者来说,分拆上市是一个喜忧参半的事情。

  复盘徐翔家族入主宁波中百的过程:2013年10月,宁波中百的前身工大首创宣布筹划资产重组。当月,该股东雅戈尔集团股份有限(简称“雅戈尔600177股吧)”)通过增持,持股比超过原第一大股东八达集团;次月,时任董事长、总经理龚东升因涉嫌虚报资本罪被云南省警方审查,资产重组停止。

  2014年上半年,徐翔的泽添投资从八达集团手中“接盘”,并逐步成为宁波中百的第一大股东;与徐翔关系密切的竺勇,其父亲竺仁宝作为自然人受让了雅戈尔持有的股份,成为第二大股东;2015年5月,工大首创改名为宁波中百。

  2015年11月,徐翔等人被机关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;2017年1月,青岛中院判决徐翔、王巍、竺勇犯证券市场罪,分别被判处五年六个月、三年、二年缓刑三年,并处罚金。泽添投资和竺仁宝所持的宁波中百股份也被冻结至今。

  在徐翔家族控制宁波中百前,可能并不清楚前任董事长留下了这么大的“雷”。但该案是否属于“恶意仲裁”?宁波中百的困境是否是由于“”?应莹还需要给予更多的解释和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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